那个年代跑几十里路就为了让父母吃上一口茭白

作者:农业资讯

  回溯还在上大学的时候,一个周末,我偶感风寒,浑身发冷,头痛发晕,在冰冷的屋子里待不下去,我决定回家吧。从东郊定福庄倒了几趟车,几个小时后才回到海淀燕园的家里。进门,我一头倒在床上,把老母亲吓了一跳。问清缘由后她让我睡一会。我浑身难受也睡不熟,依稀听到老母亲和面、剁菜、擀皮。不一会儿,母亲叫醒了我。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在面前,汤面上浮着几点葱花。“趁热吃!”母亲说。馄饨是白菜猪肉馅儿的,我一口气吃完,落了个满头大汗,顿感通身上下毛孔全展开了,舒服极了。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,身体什么事也没有了。后来才知道,母亲把当月凭票供应的最后一点肉都给我包了馄饨,她自己只能随便凑合吃了——可怜天下父母心呀。这碗馄饨,饱含着母亲大人无私的爱;这碗馄饨,铭刻在我的记忆里,没齿难忘。

  时间到了上世纪70年代末。一天,老父亲提及曾经和母亲一起在朋友家吃过一次茭白馅馄饨,此后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馄饨。为了满足历经生活磨难的老父老母这一算不上愿望的“愿望”,我骑着车兜遍了周边的菜市场:海淀、黄庄、西苑……众所周知,那个年代,茭白是俏菜,上哪儿找呢。最后,还是倒了几趟公交车,才总算在西单菜市场买到几根茭白——几十里路呀。当然,看着老父老母吃着茭白馄饨的那种开心,吾心满足矣。

  往后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——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发展,百姓的餐桌越来越丰富,别说茭白了,就是再俏的菜,也能买得到,也能吃得起。

  尔后,馄饨就成了我家餐桌上的“常客”,其“内容”不断更新:韭菜、芹菜、西葫芦、豆角……还时不时地掺入虾仁、鱼肉、鲜贝、蘑菇等等,任意搭配,变化多端。不过,老父亲喜欢的猪肉茭白馅儿和老母亲喜欢的猪肉荠菜馅儿,这两种馄饨,仍是我们家的最爱。

  我家吃馄饨是有分工的。老伴负责包馄饨,我负责煮馄饨。站在灶旁,看着像大头鱼一样的馄饨,薄如蝉翼的皮,在锅里上下翻腾,尾巴逶迤散开,曲曲折折的褶皱里透出不同馅料的色调,以往几十年很多的人和事会不时浮上心头。

  由于工作的缘故,多年来山南海北,海内海外,我到过不少地方。大抵是心中对馄饨的特殊情结吧,不论大城小镇,每到一处,我必定要寻找到当地的馄饨,品尝一番。在小餐馆,在大饭店,在街边摊,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多少碗馄饨。北京的“馄饨侯”、成都的“龙抄手”、广东的“云吞面”、上海的绉纱馄饨、浙闽的“肉燕”……馅料各不同,个头有大小,可谓是风味各异、百花齐放,我都一一品尝过。

  记得若干年前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附近,一家只有几张桌子的小店门外,水牌上密密麻麻罗列着所供应馄饨的名称,我数了数,竟然有四十八种之多——感叹不已。

  我在国外的“唐人街”也吃过馄饨,看见身边不少“老外”也一碗馄饨吃得津津有味,满头大汗。

  苹果公司CEO库克这次的中国行,增加了不少体验内容。12月4日下午,离开乌镇互联网大会的库克和美团点评CEO王兴,相聚在上海老字号生煎店大壶春。 双方团队约十多人,点了3份生煎包和两碗小馄饨。库克似乎对生煎包并不那么“感冒”,只吃了几个小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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